鉴品鉴?” 成功把话题带偏。
乾隆看着这两个“不成器”的儿子,一股郁气堵在胸口。
怎么回事?他的儿子们难道都是无欲无求的圣人?竟然一个两个都对那至高无上的皇位“不感兴趣”?
最后,他想到了顺郡王永琰。
自从永琰成婚后,似乎确实收敛了许多,不再像以前那样阴郁易怒,频繁惹事。
众人都以为是娶了福晋,有人管束,收了心。
殊不知,这“管束”的方式,颇为与众不同。
顺郡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,来自草原,不仅容貌明艳,更有一身好武艺,尤其擅使长鞭。
新婚之初,永琰仗着皇子身份,对这个“蒙古来的”福晋很是看轻,动辄言语侮辱。
博尔济吉特氏起初还能隐忍,待到第三次口出恶言时,她不再忍耐了。
那日郡王府后院发生了什么,外人不得而知。
只知永琰试图“教训”福晋,却反被博尔济吉特氏用鞭子结结实实“教育”了一顿。
永琰那点花拳绣腿,在真正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的草原格格面前,不堪一击。
被打得服服帖帖后,永琰还想进宫告状休妻,博尔济吉特氏只冷冷说了一句。
“我娘家是博尔济吉特氏,蒙古四十九部,有我父兄一份。你敢休我?你能休我?”
这话如同冰水浇头,让永琰彻底清醒,也彻底泄了气。
自此,博尔济吉特氏对外依旧是端庄贤淑的郡王福晋,对内则牢牢掌握了郡王府的“话语权”。
永琰“染了风寒需静养”的时候,也莫名多了起来。
乾隆不知内情,只觉永琰“成熟稳重”了,或许可用。
他便将永琰召进宫,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,描绘着若扳倒绵懔他就能如何如何,成功勾起了永琰内心残存的虚荣和不甘。
永琰飘飘然地应承下来,开始在上朝时故意与绵懔唱反调,找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攻讦。
消息传到太孙府,欣荣只是微微一笑,提笔给博尔济吉特·福晋去了一封简短的信函。
当晚,顺郡王府内,永琰再次“感染风寒”,且这次“风寒”尤为严重,需要卧床静养,连书房的门都出不了,自然也无法再去朝堂上“作对”。
眼见儿子们无一“争气”,乾隆又生一计。
将绵懔支开!派他远赴江南,查办积弊深重、盘根错节的盐税案。
此案牵连极广,极为棘手,乾隆盘算着,纵使绵懔能力出众,没个三五年也难以理清。
届时必陷于地方势力的泥潭,无暇顾及京城,自己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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