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公司,我怕你操劳过度又休息不好。”
“原来你是担心我没体力帮你管公司?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分明是心疼你好吗?”
靳司琛闻言,眸低的光越发深沉,长指捏起她的下巴:“心疼我就送一瓶精油,这样就打发我了?”他是不是太好哄了?
“那你还想要什么?香水吗?”
“女人,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他有些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娇软的红唇。
简惜呼吸微微加快,故作不明白:“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?”
他拿走她手里的瓶子,放到鼻子前闻了闻:“我现在不需要这个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跟你说过,有你就够了。”他以前失眠的状况早就改善,尤其是最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