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会发生着一切,所以昨天故意不让那些兵士给我们饭吃,你也太卑鄙了。”
刘岩一呆,却是不由得哈哈大笑,竟然长身而起,回身望向黄珍,只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,让黄珍感觉道一种威压,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,心中却又为了自己的这样感觉到羞愧,却又无法控制自己,恍惚间,却听刘岩冷哼了一声:“黄珍,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,在我眼中,你根本不过是和一只虫子没甚区别,这里每一位乡亲都比你高尚多了,就是你的哥哥黄术也要把你强上一千倍一万倍,我真要是要对付你,不过也就是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,你其实和你的父亲和你的二哥一样,都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恩,什么叫做好歹,如果不是看你年幼,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,我也会亲手杀了你,免得会有人被祸害,哼,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。”
黄珍脸色大变,一张脸涨红,眼中闪过恨意,只是嘶声道:“胡说八道,你就是个刽子手,你杀了我父亲我的家人,你——”
“我又怎样,要不是我当时手上,还真像亲手将你衣甲六十七口全部杀个干净,那有什么关系,我从来没有当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,但是对你父亲和你二哥,还有你们加那些狗仗人势的仆人,我杀起来绝对不会手软,因为他们做的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,杀他们我不但不会做噩梦,还是喝酒庆祝一番——”刘岩说起来脸色有些阴沉,只是冷冷的看着黄珍,身上一股肃杀之气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