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愣,嘴巴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来。
何雨柱火冒三丈:“李昊!你今天是不是闲得没事干,专门来找茬的?”
“我可没闲工夫找事。” 李昊站起身,声音沉稳有力,“这事儿关乎名声!我虽然只是个三级车工,但月工资还比你多两块呢!”
“可一大爷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,就要我去‘照顾’寡妇?”
“这算什么事儿?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!”
“我在乎的是脸面!我家是烈属,门上挂着牌子,我不图什么功劳,但绝不能给那牌子抹黑!”
这话一出口,全场顿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