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说。
她大儿子悄悄凑到跟前,小声嘀咕:“妈,往后咱们每个月可要少一半收入啊。”
白寡妇无奈地长叹一声:“哎…… 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说到底,人家才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,咱们一直以来全靠何叔养活。”
“要是他真的翻脸,你说,他能向着谁?”
“这……” 三个儿女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都无言以对。
那边何大清刚走出院子,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大声喊道:“雨水!”
“爸 ——!”
何雨水眼眶瞬间红了,情绪一下子决堤,猛地扑向父亲,父女俩紧紧相拥,哭得泣不成声。李昊没有去劝阻,心想就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也好。
这哭声传得很远,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大家都低着头,没人说话。
这事儿闹成这样,实在是令人感慨。
等两人哭够了,渐渐松开彼此,李昊这才走上前去:“爸,咱们去吃饭,您给带个路。”
“走,走!”
何大清擦了擦脸,挺直腰杆,努力打起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