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！”
娄半城闷声说道：“你去吧！”
娄晓娥得到了允许，瞬间从座位上弹起，风风火火地朝门外走去，脚步急促得带起一阵风。
房门关上后，娄夫人立刻压低声音说道：“早知道当初就该答应这门亲事！”
“别乱说！”
娄半城皱起眉头，“那时候谁能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？咱们又不是能未卜先知的神仙！”
“你少在这儿狡辩！”
娄夫人冷笑一声，“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，你心里难道不清楚？他的品行简直糟糕透顶！”“都到现在这世道了，你还幻想着凭借‘资本家’的身份翻身？还是赶紧醒醒吧！”
娄半城微微一怔，眼眶有些发热：“可那是我......我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心血啊......”
“你只是个资本家，又不是掌权的领导。” 娄夫人语气强硬。
“时代早就变了，以前那套官商勾结的做法早就行不通了。咱们能保住这条命，守着这点家底，已经是祖宗保佑了。”
娄半城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，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，脑袋耷拉下去，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筋骨，没了精气神。
......
娄晓娥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大院时，天色已经完全黑透。
她径直走向李昊家，抬手便敲响了门。
门打开，何雨水探出头来：“娄姐？”
“雨水......”
娄晓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，嘴唇干裂得已经渗出丝丝血迹，眼窝深陷，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。
“快进来！”
何雨水赶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，连拖带拽地将她拉进屋里。
“你这脸色，就像刚从鬼门关逃出来似的！”
屋里一屋子人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但谁都没有出声，生怕一出声，眼前这人就会支撑不住倒下。
娄晓娥接过递来的茶，仰头猛地灌下一大口，水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。
聋老太太心疼得直拍大腿：“哎哟，我的小祖宗！还没吃饭吧？柱子！赶紧去弄点热乎的来！”
“好嘞！”
何雨柱二话不说，挽起袖子就朝着厨房走去。
娄晓娥抹了抹嘴，声音颤抖着说：“谢......谢谢你们......”
何雨水挨着她坐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别硬撑着，有什么事，说吧。”
娄晓娥突然紧紧抓住何雨水的手，眼泪如决堤般涌出：“我去查了......我没问题！我能生孩子！呜呜呜......”
她颤抖着从包里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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