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纸，纸张被她攥得满是褶皱：“我可以当妈妈！可我......我和许大茂离婚？但离了婚，我还能活下去吗？”
她哭得肩膀不停颤抖，仿佛这世上唯有这一个答案能拯救她，但她心里又狠不下来。
“……”
何雨水一把将娄晓娥抱住，同为女人，她深知娄晓娥心中的酸楚。
许大茂是个什么德行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李昊没有立刻回应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今天来找我，是想让我帮你出主意吗？”
娄晓娥的眼泪止不住地流，声音带着哭腔发颤：“李昊，你是咱院里最通情达理的，我看你眼光长远，心里有主意......我这资本家的成分，要是现在离婚了，以后可怎么活下去啊？”
李昊其实不太想掺和这事儿。
当年娄半城连门都没让他进，话里话外的嫌弃他怎会不明白？
但看着眼前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，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。
李昊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刻意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这本不该我来说......但你这命运，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疼。”
“你父亲如今......每天都只是在家无所事事吗？”
“嗯。”
娄晓娥点了点头，“公私合营的时候，家里的产业全都交出去了，现在就只有每年那点儿红利。”
李昊微微颔首：“当下这个世道，像你们家这样的出身，继续留在这儿，早晚得被慢慢拖垮。要是真想过上好日子，只有一条路可选，离开。”
“离开？”
娄晓娥眼睛一下子瞪大，“你的意思是.....出国吗？”
“算不上出国。” 李昊语气沉稳。
“是去香岛。”
“香岛？”
她愣住了，这个地方她只是听老一辈人偶尔提起过，可从来没放在心上。
在这个年代，又有谁会关心地理呢？
就连街上卖菜的都不知道香岛在什么地方。
她家虽说以前有钱，可那也只是旧社会的风光，到了新社会，这种事谁还会在意呢？
“没错，就是香岛。”
李昊接着说道，“现在香岛由英吉利管辖，但它终归是咱们中国的土地。”
“你父亲能力出众，人脉广泛，去了那里，开厂做生意都没问题，依旧能混得风生水起。”“在那儿，没人会查你的出身成分，也没人会盯着你父亲资本家的身份，那儿可不是四九城啊。”
娄晓娥的呼吸变得轻缓起来。
“在那边生活自在，不用整天提心吊胆。而且啊，等到哪天咱们国家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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