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香岛迟早会回归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们不还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吗?要是想回来,随时都能回来。”
这时何雨水接过话茬:“真的能收回来吗?我天天在街道办忙活,听上头传达过,说是有租约期限的。”
“那肯定能。”
李昊嘴角微微上扬,“英吉利虽有租约,但又不是白白霸占。如今的英吉利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称霸全球的‘日不落帝国’了。”
“要是在海上打仗,他们敢吗?连船的燃油都供应不足,还谈什么远洋作战?等租约到期,咱们不费一兵一卒,就能把香岛收回来。”
“到那时,你想想,到底是他们求咱们,还是咱们求他们?”
娄晓娥整个人的神情都放松了下来,眼泪依旧在流,但已不再是充满绝望的泪水。
她终于看到了一条可以走的路。
然而,李昊紧接着的最后一句话,却如同一盆凉水,瞬间浇得她心头一紧。
“可是你父亲......真的能割舍掉这些家业吗?”
娄晓娥心里明白,李昊所言极是。
走与不走,核心就在于她父亲是否甘愿割舍。
经此婚事,她算是彻底明白了:这个地方,确实不适合自己继续待下去。
哪怕父亲决定留下,她也必须得走。
不能再在这儿蹉跎岁月了。
她未来的路还长,只有离开这里,生活才有重新开始的可能。
“我现在就想去找许大茂谈离婚的事儿......”
她咬着嘴唇,满脸都是犹豫不决的神情。
李昊一下子就看透了她内心的纠结,转头对于海棠说道:“海棠,今晚让晓娥跟你一块睡。”
“啊?”
于海棠先是一怔,不过很快就领会了意思,赶忙点头应道,“没问题呀!晓娥姐,你晚上就住我那儿,咱俩好好唠唠嗑!”
“谢谢你。” 娄晓娥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