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胸脯剧烈起伏:“咱老许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苗!要是出了问题,你想让我们许家断子绝孙吗?”
他心里直冒火,恨不得揪着这小子的衣领使劲摇晃:要不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我至于天天低声下气、操心到这种地步吗?
“那......那事儿说出去了没?”
许大茂又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早说了!”
许有德一挥手,“我跟三大妈聊天的时候‘不经意’说了一句,就她那张嘴,半个胡同都能被她搅翻天。”
“明天让你妈去胡同转一圈,再穿穿小鞋。你别在这儿磨叽了,赶紧走!”
他心急如焚,恨不能立刻就冲进医院,狠狠掐住医生的脖子,逼问出结果来。
要知道,这事儿可是关乎老许家传宗接代的大事,怎能叫他不着急?
一家三口就跟被火烧了屁股一样,匆匆忙忙地溜出大院。
随便凑合着吃了碗面,便满心焦虑地等着下午医院上班时间。
那煎熬的滋味,就仿佛在刑场上等待枪决一般。
这一下午的时间,对他们而言,每一秒都像是锋利的刀子在剐着骨头,难受至极。
......
娄晓娥拖着行李,刚迈进家门,还没来得及坐下,就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爸妈,我离婚了,也不打算在这儿待着了。我想去上大学。”
娄半城听后,先是一愣,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,问道:“许家......就这么轻易答应放你走了?”
“他哪敢不答应?”
娄晓娥面色冷峻,“何雨水帮了忙,她在街道办工作,说句话可比别人管用多了。再加上我坚决要走,他连哭闹都没敢。”
她简略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,接着又补充道:“哦,对了,许有德想让我给他保密......说是为了给老许家延续香火。”
“好了好了,先吃饭,休息会儿。”
娄半城摆了摆手,眼神显得有些游离,心不在焉。
但娄晓娥却向前迈了一步,说道:“昨天我问过李昊,他的意思是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咱们在这儿,活得畏畏缩缩,像老鼠一样,吃口肉都得躲在被窝里。所以,咱们走吧!”
“去香岛?”
娄半城猛地抬起头。
“没错!”
她点头肯定,“那儿同样是咱们中国人的地方,说的是汉语,吃的是中餐,到处都是人脉朋友。您当年那些老朋友,不都搬到那边去了吗?随便打听打听,就能找到。”
娄半城沉默不语。
其实,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个想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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