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放前,他那些做生意的老友,大多都已搬去了香岛。
在香岛,人脉、路子、门道,样样俱全。
可他实在舍不得四九城这边的分红啊!
轧钢厂就像一块诱人的肥肉,让他日思夜想,念念不忘。
“爸。”
娄晓娥压低声音,“李昊说得没错,必须要敢于割舍。咱们现在连请个保姆都担惊受怕,炒个鸡蛋都怕被人举报,这哪里是过日子?”
这时,娄夫人忍不住插话,眼中闪着泪光:“你难道没看到咱家箱底藏着的那些东西?金镯子、金条,还有祖传的翡翠,全都塞在床板下面,根本不敢拿出来见光!你还想着在这儿翻身吗?”
“咱们有钱啊!”
她突然提高音量,“公私合营这些年来,分红从来没断过,咱们根本就不穷!咱们缺的不是钱,而是安稳的日子啊!”
娄半城愣住了,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桌沿。
“我再琢磨琢磨!”
娄半城眼睛微微一动,其实心里早就蠢蠢欲动了。
“得找个合适的法子,不能让人觉得咱们是灰溜溜逃走的!”
“行,你动作快点!”
娄夫人转头大声喊道:“小娥,回你房间去,妈都给你收拾好了!”
“谢谢妈!”
娄晓娥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笑容,抱着行李就朝着自己的老房间跑去。
……
夜幕降临,李昊他们下班回到大院,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何雨水在灶台旁帮着何雨柱切菜,锅里正咕噜咕噜地冒着香气。
李昊则蹲在炉子跟前添柴火,跳跃的火光照得他脸庞红彤彤的。
“你说娄晓娥这会儿怎么样了?”
何雨水不禁叹口气,“真是可怜,命太苦了。”
李昊斜睨了她一眼,说道:“别在这瞎操心,人家可是资本家大小姐,哪轮得到你个普通老百姓为她担忧?就算离了婚,还能吃不上饭不成?”
“而且啊,他们要是去了香岛,日子说不定比现在舒坦多了。”
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,但依旧眉头紧皱:“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啊,离了婚的女人,能过得好吗?”
“这又能怪谁呢?”
李昊说着,把木柴用力往灶膛里一塞,“还不是她爸自己挑的女婿。”
“娄半城以前可是轧钢厂的大老板,身边有多少老相识?像许大茂这种人,他能一点都没调查过?”
他稍微停顿了一下,语气愈发加重:“咱们同住在一个大院,天天看着许大茂耍心眼、偷懒,都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货。”
“娄半城在旧社会都能混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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