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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目光里没有安慰,没有许诺,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洞彻和笃定。
她忽然觉得,这位老人或许比他们任何人都更清楚陆沉正在面对什么,也更相信陆沉能处理好。
“秦爷爷,”
念安吃完了自己碗里的蛋羹,忽然奶声奶气地问,
“狗狗有名字吗?”
秦教官一愣,似乎没料到孩子会问这个。他看了一眼被念安放在桌角、擦得干干净净的小木狗,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起。”
念安歪着小脑袋,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:
“它……黄黄的,像太阳。叫小太阳,好不好?”
桌上大人们都笑了。秦教官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
念安高兴了,拿起小木狗,对着它小声说:
“你有名字啦,小太阳。我是安安。”
阳光正好越过山脊,完全洒进谷底,将简陋的饭桌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这一刻,恐惧和担忧似乎被这温暖的晨光和孩子的笑语暂时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