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
他还真不好说这些人真是正常人……
“要不我换一批人，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赫尔乐有些看不下去了，于是低声提议。为什么是低声，当然是因为觉得这些人突然就开始围着左克电摇，画面实在是太辣眼，太丢脸了！
“不，我倒是觉得这样效果挺好，你们看，那一直板着脸的左克，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不耐烦。”
方景摸着下巴，若有所思，甚至有些恍然。
按照此前的审讯流程来看，左克是属于那种性格比较严肃的家伙，而且接受过专门的抗逼供训练，数据脑也有防火墙，传统的审讯方法根本就没有效果。
但是成也严肃，败也严肃。
如今这审讯室里极为不严肃，甚至是有些“病友”味道浓郁的气氛，却将对方丢出了舒适区，一时有些烦躁了起来。
而烦躁、不耐，
正是熬鹰有成效的标志！
“还，还真是这样……”
赫尔乐嘴角抽抽，俯身仔细观察片刻后，见原本古井无波、面无表情的左克，被围观的电摇的审讯人员烦了表情已经愤怒的样子，不得不承认，
还真有点预料之外的效果！
“诶，我有个好点子！”
“赫尔乐指挥，干脆把再找几批这种‘人才’，来对左克进行无差别轰炸嗯？”
三个人自动合成一个点子王，方景不由眼神一亮，提议。
“……我这就安排人去找。”
赫尔乐张嘴想要反驳，最后还是从心的做出了安排。
等到通讯挂断，他这才赶紧换了个话题：
“先不说这边，关于左克说的灵俏文明还活着的消息，你们怎么看？”
问到这个话题，
原本有些看乐子的方景，也是表情瞬间严肃，侧头看了眼赵光耀。
“灵俏文明毫无疑问被我们给逼死在了空间通道中，这是我们亲眼目睹的！”
赵光耀沉默了片刻，缓缓的开口。
“所以你认为左克是在故作疑云，来误导我们？”
赫尔乐皱眉。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如果左克不是在忽悠我们，那么，对方绝对不是从我们眼皮子地下逃走的！”
赵光耀摇头，
他不认为左克是在忽悠他们，
因为他观察过录像，左克在供出着信息的时候，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语气中略微带着“大仇将报”的爽快感。
所以，这其中绝对有什么他们忽略东西！
“死而复生……莫不是这些灵俏人提前上传了意识。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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