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门推开的一刹那，周熠礼看到空荡荡的房间，从拍摄时就孔雀开屏的状态，渐渐从他脸上消失化为沉默。
经纪人向来跟他互嘴惯了。
这次刚要张口：“我都说……”
他看到周熠礼垂下的睫毛，有些长，骨相分明的轮廓一如既往的嚣张，却又安静的像是被丢弃了。
他好像从周熠礼身上看出几分委屈。
“不拍就不拍，我他妈……”
周熠礼松开门把手，嗓音隐约低下来：“又没说非要逼着他拍。”
跑了算怎么回事。
经纪人一直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。
可是四年了。
他好像还是没放弃那个人，就这么藏在心底里坚持了四年。
“人选今天必须得定下来，回头我去跟司空导演说，把几场吻戏全部删了或者改成借位。”
“删了。”周熠礼说。
“……行。”经纪人拿出原本准备好的资料，“选吧，选个最漂亮的成吧？”
有时候他也会生出带小孩的错觉。
其实周熠礼本性就像小孩，脾气看着大，又挺好哄的，怎么都不会真的生气。
“哪个最漂亮？”周熠礼睨下目光扫了一眼。
身后的电梯发出细微‘叮’的一声。
有人步伐轻缓地走至他身后，漫不经心地倾身而来，声线清冷的在他耳边问：
“我也想知道，哪个最漂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