菖蒲和郁金皆是一脸好奇:“姑娘说的什么‘大忙’?”
轻轻抚摸着红泥花盆,杜锦陌细细打量起面前的龙血竭树。
在二十二世纪培养液的作用下,这棵龙血竭树最近七天每天都会以两尺的速度迅速长高。
“郡主将我困在这里,便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种树。”杜锦陌拿起铜喷壶对着狭长的叶片喷着水,眸底心间隐隐有一丝流光闪现。
前几日她逃跑未能如愿,若是以这树为条件交换无双公子帮她离开秦王府,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
菖蒲和郁金听了杜锦陌的话,脸色的阴云密布早已消失不见,反而有了些许期待:
“这龙血竭树一天一个样,若是姑娘没有被禁足,郡主定会明里暗里地盯着咱们苑子,保不住就会发现这树长的太快。
现在好了,琳琅苑与外界隔绝,过不了几日就可以把龙血竭树移到苑子里种,到那时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么一棵树,更不会注意到它长的是快还是慢。”
菖蒲仿佛看到一个又一个金元宝挂在树上,兴高采烈地砸咂嘴:“郡主做梦也想不到姑娘会在她眼皮子底下种棵摇钱树。”
走在路上的叶婉怡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。
歩歌忙为她理了理金丝驼羽裘:“不过一个贵侍,主子何必亲自上门,没来由地沾了病气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叶婉怡紧了紧领口,远山眉微微抬起,明媚的眸色落在不远处的凤凰木上,“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不来看看我怎知她是个怎样的女子。”
“主子信她的话吗?”歩歌环顾四周确定无人,方才压低了声音问。
“那日我进茶楼时,她分明与阿烨刚拌过嘴,可后来阿烨却为了找她将我丢在茶楼。”杏仁目里闪出一丝愤然,叶婉怡掐住一片万年青叶子稍微用力,碧色碎了一地。
“我原以为她是故意逃跑想引阿烨注意,可今天看她说那句话的神情,我才知道她是真的想走。”
“会不会她看出主子对王爷的心思,自知比不过主子,所以才那样讲。”歩歌踯躅道。
叶婉怡冷冷一笑:“宰相府嫡女姚宝璐爱惨了阿烨,她还不是照样跟姚小姐争风吃醋。”
“她真舍得这秦王府?”歩歌很是不解。
“她一个小小贵侍,被阿烨下令禁了足,还病着,琳琅苑里连口热水都没有,可我们进去的时候,她却端的是风轻云淡,气度从容。”
叶婉怡掐下一片万年青叶子,捻着叶柄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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