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转动起来,那碧色渐渐幻做一团绒球,叶婉怡忽然丢开手,绒球瞬间变回原形,纤薄的叶片浮萍般坠下去,落在叶婉怡脚边。
鹿皮靴轻轻踩在上面,轻轻碾了碾,碧色化作一摊浆汁与泥土混在一起。
“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她想要尊严,我便用这尊严死死困住她。”
“主子的意思是她不会向王爷求饶?”歩歌一脸匪夷所思。
“刚才我不过提了一嘴早上厨房的事,她便摆出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,她这样的女人更在乎自尊。”叶婉怡满眼笃定。
“那还需要派人继续紧盯琳琅苑吗?”歩歌压低声音问。
“她只是被困住,还没死呐。”叶婉怡狠狠折断一枝万年青,“皇后娘娘昏迷十二年,皇上依然放不下皇后娘娘,我绝不允许皇后娘娘的事发生在秦王府。”
一片又一片碧色自羊脂白玉似的指尖落下,一缕阳光洒在那指尖忽然变得流光溢彩。
看着那如梦似幻般的绿色,歩歌敛住神情:“刚才奴婢瞧杜贵侍看到主子的指甲脸色微变,会不会她猜到了那东西?”
“那东西极其罕见,她不可能知道。”叶婉怡冷冷一笑,抚摸着光滑靓丽的指甲,“正好用那东西毁掉她在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