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人看见司二小姐?
还有,就算司二小姐接受不了那些话,她最应该去的地方难道不是庆国公府吗?为什么一定要留在秦王府,还要跑去荷塘?”
叶婉怡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这是戳到这个女人的痛处了。
杜锦陌拿出白色小瓷瓶,乘势追击:“是郡主你让司二小姐去荷塘的,这般若匧的解药其实是一种叫作荼蘼的蛊。
荼蘼蛊除了让人永远年轻美丽之外,平时并不会让人有任何异常,可这蛊极喜白茶,一旦接触到白茶的气味便会驱使中蛊之人接近白茶,直到它吸饱白茶的花蜜。
如果中蛊之人不能接近白茶,荼蘼蛊便会让中蛊之人陷入无尽的恐惧。
而巧合的是,那株东方亮白茶就在花园里,荷塘也在花园里,两者相距不过十米。”
叶婉怡瞬间浑身发抖。
她自认为做的十分隐秘,没想到小贱人居然连荼蘼蛊都知道。
她一定不能承认。
这些不过是小贱人的推测,小贱人没有任何证据。
深深地吸一口气,努力平静着情绪,叶婉怡冷眼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子,以少有的冷厉指责道:
“这分明是在血口喷人,你为了推卸责任竟然连如此匪夷所思的理由都编的出来。
你以为阿烨会相信你的话?你以为庆国公会相信你的话?
大家都看到是你刺激到沐荨,才让她惊慌失措导致失足落水。
错了就错了,你好好认个错,有这么难吗。”
“谁说我家姑娘血口喷人?血口喷人的明明另有其人!”院门处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