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突直跳。
他余光瞥见父亲执笔的手背暴起青筋,连忙接过话茬:"可是为皇子历练之事?兵部这两日都在传,说五殿下要入国子监。"
砚台里的墨汁突然晃了晃。忠顺亲王搁下毛笔,从紫檀匣中取出份黄绫密折:"五皇子化名入国子监,七皇子入岳麓书院。"指尖在最后一行字上顿了顿,"六皇子...以咱们家三公子的身份赴扬州明德书院。"
待亲王将三位皇子的差事一一说明,萧承炯的眉头已拧成一团:“国子监里多是世家子弟,便是五皇子隐了身份,那些贵胄子弟哪个不是人精?”他指尖轻点舆图上“国子监”三字,“如此掩耳盗铃,反倒落了下乘。陛下素日谋算深远,断不会行这等糊涂事。”
“你且说说,”亲王忽然前倾身子,烛火将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,“六皇子以咱们府的名义去扬州,是何用意?”
"这..."萧承炯瞳孔骤缩。扬州是四王八公的势力范围,当年义忠亲王坏事时,那些人家可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年轻世子猛地抬头,右手在袖中比了个"六"的手势。忠顺亲王几不可察地颔首,父子二人目光相接处似有刀光闪过。
"儿子省得。"萧承炯声音轻得像片雪花落地,拱手道:“儿子明白,定当妥帖安排。”
一旁的萧承煊早已听得云里雾里,一会看看父亲案头的鎏金香炉,一会瞧瞧兄长腰间的双鱼玉佩,只觉两人话里藏着千军万马,偏自己半分也参不透。跪得膝盖生疼,正偷偷揉腿肚子,忽听父亲话锋一转:"说说你吧。"他一个激灵,额头差点磕到案几——方才交代得太痛快,这会儿竟无话可说!
“爹!”少年人慌忙叩首,发间玉冠歪了半寸,“孩儿知错了!元宵前定当闭门读书,绝不出府惹事!”
“年前尽可玩闹。”亲王忽然轻笑一声,端起茶盏抿了口普洱,
"真的?"萧承煊眼睛亮得像是得了肉骨头的犬儿,又惊又喜地望向父亲,却在听到后半句时如遭雷击。
"年后你随你哥赴任苏州。"亲王用玺印轻轻压住张公文,"皇上钦点承炯为元和县丞,你去做个巡检。"
"八品?!"萧承煊失声叫道,随即在父亲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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