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当时时忏悔,为父皇母后祈福。不孝女安乐,泣血再拜。”
奏疏的末尾,日期之下,似乎还有一滴干涸的、不甚明显的泪痕。
皇帝看完这封长信,久久未动。方才午睡后那点难得的轻松惬意,早已荡然无存。心头像是被一块浸透了冰水的巨石狠狠砸中,沉甸甸地直坠下去,又冷又痛。
原来……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