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再照顾些可以劳作的老弱妇孺整理捆扎?各司其职,效率可增三成,也能增加些收入。”
对于负责人说老弱妇孺会减低效率时,萧承焰则说可以多雇佣,也将酬劳降低,总是匹配的,负责人觉得萧承焰的提议和巡抚大人的初衷一致,想了想同意了。
第二日,他去了糖寮。
熬糖是个苦差事。
大锅终日沸腾,糖工赤膊站在灶前,汗水如瀑布般落下,也顾不得擦。
萧承焰在灶前站了半个时辰,忽然问:“为何不设轮班?一人盯一灶,两个时辰一换。”
工头苦笑:“殿下有所不知,这火候是关键,换人怕接不上。”
“接不上?”萧承焰挑眉,他是个不服输的人,一连在糖寮蹲了半月,突然有一天说道:“我今日便让诸位看看,什么叫‘接得上’。”
他按照多日来观察所得,命人记下每口锅的火候、糖色、搅拌频次,制成简表。又挑了三个伶俐的少年,亲自教他们观火候、辨糖色。当日试行轮班,竟无一锅糖熬坏。
消息传开,蔗农糖工们看这位精瘦皇子的眼神,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信服。
——
新政推行满月。
巡抚府议事厅的门窗洞开着,早春的海风带着咸湿气息穿堂而过,吹动了案上堆积的文牍。
林淡端坐主位,面前长案上整齐摊开着五份述职折子。
江挽澜亲自带着丫鬟布了茶点,又悄声退至屏风后——她知道,今日这场会报,关乎新政能否在这南海之滨真正扎根。
众人依次入座。
萧传瑛最先到,难得穿了身规整的深蓝直裰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。
林晏随后进来,步履稳健,袖口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盐渍。
黛玉来得最晚,手里捧着个锦匣,身后跟着抱了一卷布料的叠锦。
两位皇子是结伴来的。
萧承煜瘦了些,圆脸显出下颌的轮廓,靛蓝短打与往日华贵的打扮大相径庭;萧承焰依旧精悍,玄色劲装,手背隐约可见被蔗叶划出的细痕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,各自寻位坐下——经过一月历练,那股天家子的骄矜气褪去不少,倒添了些实干者的沉静。
“传瑛先说吧。”林淡翻开第一份折子。
萧传瑛站起身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这个向来洒脱的少年,此刻难得显露出忐忑:“海贸学堂……本月招录学子,遇了些难处。”
他详细道来:那些准备科举的文人自然不屑来学“番语杂学”;便是适龄少年,家中也多不愿——半大孩子已是劳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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