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本督，都忘了！”
戚晚凝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面不知道何时多了个浴桶，里面放满了热水。
若是以往，戚晚凝肯定就干脆的给他脱了，伺候他沐浴。
反正又不是没有做过，多做两次也无妨。
但这次她的父兄在，戚晚凝怎么也下不去这个手。
她从位置上直接站起来。
“都督，之前晚凝没脸没皮，做什么都行，那是因为父兄不在身边，其他人的目光晚凝不在乎。”
“但近日父兄就在不远处，还请都督给晚凝留几分面子可以吗？”
打从第一次后，戚晚凝很少用这种恳求的语气和江无言说话，江无言也习惯了。
但陡然听到她转换了这种语气，他的心不由得抽了抽，然后脸直接黑了下来。
“你不愿意就不愿意，做什么一副本督为难你的样子。”
“还有你凭良心说说，本督什么时候让你丢人过了？”
难道之前在东厂为难她的时候不算吗？
戚晚凝腹诽，面上却是什么都不说，只乖巧道：“都督待妾身好妾身都知道，但若是都督能对妾身更好，妾身必当感激不尽。”
“对了，话说了那么久，都督的水应该凉了吧，要不要妾身去吧轻红或者绿意给喊进来。”
戚晚凝说着，转身准备开门，却被江无言一把喊住。
“你不帮本督洗，本督自己就没有手了吗？”
“你要是敢把他们喊进来，本督立马就打断你的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