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坐的人包括江无言都抬头向着戚晚凝看了过来。
戚晚凝走到秦宇旁边,抬手搀扶着秦宇的手腕,面带凄惨的开口道:“公公,妾身的夫君才从战场上下来,身上的伤都没好呢,最近又感染了寒疾。”
“您现在让他出去干活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”
生怕别人不相信似的,戚晚凝摸摸他的脑袋又摸摸他的手。
“你看看他这脸红的,还有这手烫的。”
“这若是个普通人,怕是早就倒下了吧!”
“诸位在坐的,哪一个不必他官职高,不比他身子康健,他身子这样,公公不是要他的命吗?”
“还是说,公公觉得他没有人撑腰,所以可以任意磋磨,甚至不惜要了他的命?”
戚晚凝说着,眼眶都忍不住红了。
那边魏礼被她气得够呛,捂着嗓子开口道:“可是他接连战败,难道就不该做点事情将功折罪吗?”
戚晚凝哭得比他还大声。
“打了败仗又如何,在坐的,能有谁保证他们没有打过败仗?”
“诸位是文官,不用上战场,但既然不用上战场,那又怎么会知道夫君的艰辛。”
“夫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,甚至腿都烂了,都没有吭一声,难道这不足以证明他的忠心吗?”
生怕别人不信,戚晚凝不顾秦宇的阻拦,一下子将他的裤腿给撩了起来。
被利箭射伤已经逐渐腐烂的伤口摆在众人面前,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那位川宁郡主更是受惊般捂着自己的眼睛。
戚晚凝趁机掐了一把秦宇的腰上的软肉,秦宇哎哟一声,栽倒在地。
戚晚凝就跟不知道那脚是她射伤似的,趴在秦宇的腿上呜呜哭了起来。
“妾身知道妾身不讨喜,更知道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“公公若是实在看不惯我们夫妻两,那就干脆直接杀了我们吧,又何必如此折磨我们?”
戚晚凝的话引来周围人一阵尴尬。
他们没有想欺负他们夫妻两,他们只是也无可奈何罢了。
但是自己都无可奈何的事情,却逼着别人去做,这何尝又不是另外一种仗势欺人呢?
大家左顾右盼全部都尴尬得不行,而秦宇则愣愣的看着面前戚晚凝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他没想到戚晚凝会帮自己说话,他以为她也巴不得他死。
可是她在所有人瞧不起他,在所有人都为难他的时候,她竟然挡在了他的面前,还哭得如此情真意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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