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晚凝手里拿着匕首，呼呼喘着粗气。
江无言看到这样的戚晚凝都忍不住笑了。
他都不知道戚晚凝会有这么‘可爱’的时候。
在心里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出可爱两个字，江无言俯身靠近。
“戚晚凝，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威胁本督的人都怎么了吗？”
他的脸凑得十分近，不仅仅是他的脸近，还有他的眼睛。
熊熊的，燃烧着烈火。
紧接着，戚晚凝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，然后她手中的匕首就被江无言夺了过去。
江无言将她摁倒在身下，尖锐的匕首顺着她的脖颈一直划拉到她的脸上，最后停留在她眼睛前。
他低低俯身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：“戚晚凝，你知道本督手里杀过多少女人吗？”
“有军营里面的妓子，有刚出生的婴儿，甚至还有不少王公贵族。”
“那你知道，本督捧在心尖尖上的又有几个吗？”
那寒冷的刀尖距离戚晚凝的眼睛十分的近，近得她能清楚看见上面凌冽的光。
要说怕吗？那肯定是怕。
但是怕着怕着，戚晚凝又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。
笑着笑着，不知道为何，忽然又变成了大声的笑。
她抬头看着面前江无言，清澈的眼底写满了讥笑和嘲讽。
带着这点讥笑和嘲讽，她沙哑着嗓子开口道：“江无言，你在开什么玩笑，你也会把人放在心尖上？”
“你不要告诉我我就是你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。”
她也不怕那把匕首了，干脆直接的软倒在床上。
“当初选择你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可是你呢，自私自利，狂妄自大，还自称什么心尖尖上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，你做了什么吗？”
“你拿走了我的清白，毁了我的名誉，再之后你又做了什么？”
“你利用我杀了右丞，拿走了我最后的安稳。”
“到后面把我像个玩物一样的养起来，需要的时候就玩玩不需要的时候就推我去死，就这样你，凭什么说心尖尖三个字！”
戚晚凝抬头，目眦欲裂的瞪着面前的人。
江无言看着这样的戚晚凝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心尖忍不住拧了一下，然后一股带着愤怒的酸涩涌了上来。
这在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，但那只是在戚晚凝哭的时候，有那么细微的，陌生的一点点而已。
但今天这种感觉就像是洪水一般，汹涌着从胸口涌了上来，蔓延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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