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牵扯着四肢百骸，前两天好不容易被药性压下去的毒性蔓延，熟悉的疼痛传来。
江无言强忍着这股痛，强辩似的开口道：“可是本督纵着你，宠着你，连本督的暗卫都供你调遣，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人有这种权利？”
“权利？”
戚晚凝微微笑道：“是啊，有几个人有这种权利。”
“可是遇到关键的人和事的时候，被欺负被打压被忽视的，不是还是只有我一个吗？”
江无言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。
“你还在怪上次川宁郡主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