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晚凝的话音刚落，就见江无言的脸色猛的沉了下来。
他抬手捏住戚晚凝的下颚，逼她转头看向自己，沉脸道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，谁教你说这些的？”
江无言这会儿脸色沉得厉害，周身的气势也吓人。
戚晚凝却是眼睛眨都不眨的询问道：“都督您只说是不是就是了，还有那闻香粉又是怎么回事？都督你难道不该给妾身一个交代吗？”
戚晚凝直视着江无言的眼睛，半点都不带退缩的。
江无言装无辜。
“那不是你家流书先生给你的糕点染上的香味吗？”
戚晚凝冷哼：“糕点染上的香味会被您的闻香蝶给闻出来？”
江无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忽然低低笑出声来。
“不愧是本督的女人，人虽然看着傻，脑瓜子还挺好用的。”
他松开戚晚凝，坐直了身子，甚至有些洋洋得意的开口道：“没错，今日的事情是本督故意的。”
“本督要干一件大事，想拉人合伙，但是这成王是左也不愿意，右也不愿意，本督实在没耐心了，所以就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戚晚凝问：“所以那京兆府尹和刑部侍郎也是你故意叫来的。”
江无言干脆的点头。
“若不是这样，陛下和满朝文武又怎么会相信的确是成王之女犯错的呢？”
戚晚凝眉头皱了皱：“那香粉又是怎么回事，你故意派人监督我？”
江无言冷哼。
“那怎么能是监督你，那是关心你。”
他抬手将戚晚凝拉过来，抱进自己的怀里，单手摩挲着她的肩膀。
“若不是这样，万一有人把你带走了，那本督该怎么找你？”
戚晚凝被他抱着，虽然身上暖烘烘的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觉得心里冷得紧。
怕她被人带走是假，怕她逃走是真吧？
若不是那天她在院子里无意见发现了那几只蝴蝶，可能也不会知晓这件事。
可偏偏这事就是被她知晓了，还一猜既中。
但既然这事被她猜中了，江无言也不愿意跟她说实话，那她也干脆当做不知道好了。
只是成王的事她损失实在是大，若是不问他要点好处，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亏。
想到这里，她撑着江无言的胳膊，努力坐直了身子，开口道：“既然这样，那我想跟你要个补偿。”
江无言现在心情很好，因此大方的开口道：“你说。”
戚晚凝犹豫了一下，方才开口道：“你又拿我做靶子这件事我很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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