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管结果怎么样，现在成王肯定是盯上我了。”
“先前就算了，但现在我肚子里有孩子，我不能再让他出任何意外。”
江无言挑眉。
“所以呢。”
“所以我想离开京都一段时间。”
戚晚凝的话刚一落，江无言就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他转头重新面对着戚晚凝那张如花似玉的脸，声音危险的开口道：“你想借此机会离开本督？”
“本督告诉你，你想都别想。”
不等戚晚凝开口，又听他冷笑着开口道：“你少拿出头鸟那事来要挟本督，是不是出头鸟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若不是因为你，本督至于废那么大的劲和成王周旋吗？”
“要想拉拢成王，本督直接娶了那劳什子郡主不是更痛快？至于像今天这样，冒着得罪那么多大臣的风险，陪你在那里演戏？”
戚晚凝张了张嘴，强辩了一句：“那也是为了给那些大臣们立威不是吗？”
江无言看着戚晚凝这张理直气壮的脸，一时不知道是该掐死她比较好，还是该掐死自己比较好。
他低着头，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道：“是你蠢还是本督蠢？”
“本督平日里杀了那么多人，至于从几个小女娃身上下手吗？还不都是因为听说某人差点被欺负得哭了鼻子？”
他说着，再次压低了声音道：“戚晚凝，承认本督对你好，有那么难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