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督现在问你几个问题,答得好了本督留你一条命,答得不好你就跟他们一起去了,明白吗?”
他说完也不等流书回答,自顾开口道:“第一,那玉奴娇和你什么关系?何时来京都的,你又是怎么和她勾搭上的?”
“第二,她平时来往的都有哪些人,除了安插刺客,平日里还有什么异常,你又是什么时候被她关起来的?”
江无言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,上位者的姿态被他拿捏得很到位。
流书本来对他很不满的,但看了看他放在戚晚凝腰间的手,他还是开口道:“我跟她是在边疆认识的,那时候我看她被人欺负得很惨,又还有几分姿色,便将她买了过来,稍加调教,做了我玉皇楼的台柱子。”
“至于什么时候来京的,应该是去年二月份的时候,她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来往,就是玉皇楼的几个照顾她的妈妈,还有一些丫鬟小厮,再接着就是一些来看她表演的达官贵人了。”
“这些贵人太多了,我也记不清楚,但是都有记录在册,都督要是需要,可以让人去取。”
“不过都督,我玉皇楼的人可都是无辜的,您审问归审问,可千万不要连累他们的性命。”
江无言闻言冷笑:“无辜,在本督眼里,没有谁是无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