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睛。
“江无言，你听得到我说话吗，江无言？”
拼命的拍打着江无言的脸，在手被江无言抓住的那瞬间，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。
“江无言，疼，我好疼啊！”
戚晚凝痛苦的栽倒在江无言的怀里。
江无言勉强喘息着，视线从戚晚凝的脸上落到他的肚子上。
似乎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，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情绪。
“乖，不哭。”
“现在情况特殊，软软，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好不好，嗯？”
他艰难的开口，轻轻将戚晚凝搂进自己的怀里，与此同时，他勉强伸手，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匕首。
锋利的匕首差点刺瞎了戚晚凝的眼睛。
江无言是孩子的父亲，她拼命把江无言叫起来，是想让江无言救这个孩子的，她万万没想到，他竟然想杀这个孩子！
身子艰难的往后面挪了挪，戚晚凝痛苦的摇头。
“不，江无言，不要……”
她挣扎着想离开，江无言因为受伤的原因，竟然真的被她挣脱了开去。
戚晚凝想起身逃跑，但是下面剧烈的疼痛，根本就让她站不起来。
江无言还在后面试图和她讲道理。
“软软，你流血太多了，我必须要帮你孩子取出来，不然你会死的……”
“软软……”
他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，身子艰难的向前挪动。
戚晚凝痛苦的摇头，眼睁睁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，然后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虚弱的开口道：“软软，若是你能活下来，那便忘了我，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。”
“若是活不下来……”
他艰难的停顿了一下，声音里不知为何，忽然诡异的带了一丝笑意。
“若是活不下来也没关系，本督陪在你身边，本督和你一起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