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如果我们忘川楼,每年的分成给你们三成呢?”
这话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。
尤其是忘川楼的人。
云月惊疑不定地看了旁边的钱妈妈一眼,钱妈妈脸色虽然难看,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乱说话,反而颇为有些期待地看着里面。
却不想那位白衣公子并不上当。
只听他淡定地开口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拿了你们忘川楼的钱,就要管你们忘川楼的事儿。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你们忘川楼的事可不小,再加上你刚刚那个要求,这笔买卖我实在亏得慌。”
戚晚凝闻言也不慌,而是淡淡道:“这事表面听起来,您是亏得慌。但是生意嘛,有亏有赚,但凡是赚钱的生意,就没有不麻烦的。况且有些事,麻烦了还要亏钱。但忘川楼的赚钱能力,你也是看到了。就这样稳赚不赔的买卖,林公子还要嫌弃吗?”
对方饶有兴趣地看着戚晚凝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,却又听他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!就说你这个人,这个买卖我就跟你做定了。不过有件事我倒是挺好奇的,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能做主的人,而不是去找那个孙老板呢?”
戚晚凝看了一眼旁边的孙老板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委婉道:“公子您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,且刚刚场景如此混乱,就连孙老板都跟着紧张了一下,而公子却可以淡定自如。您不是做主的人,还能有谁是?”
那公子闻言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这位姑娘,有没有可能,我不紧张,是因为我跟那位姑娘没什么关系,而孙老板紧张,是因为他们关系密切呢?”
戚晚凝闻言忍不住诧异地看了看云月,却见云月害羞地低下了头,孙老板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。她脑海中有什么快速闪过,尴尬地开口:“小女子真是眼拙,今天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。那刚刚咱们谈的这笔买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