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和隐隐的悔意,全都倾泻到了另一个目标上,都是瓜尔佳鄂敏的错!
若非瓜尔佳鄂敏处心积虑设下此局,欺上瞒下,构陷忠良,他又怎会误解甄远道?甄嬛又怎会与他离心,伤心离宫?
“好一个瓜尔佳鄂敏!好一个‘忠心耿耿’!”雍正猛地将密折摔在御案上,眼中杀机毕露,竟然都不打算再审讯核实一番,直接厉声下令:“传朕旨意,瓜尔佳鄂敏欺君罔上,构陷同僚,贪墨纳贿,纵奴行凶……
数罪并罚,即刻将瓜尔佳鄂敏革职查办,锁拿下狱,其家产,悉数抄没,家眷一并收监,听候发落!”
苏培盛听得心惊肉跳,他知道皇上动了真怒,瓜尔佳氏此番是在劫难逃了,连忙应下,匆匆出去传旨。
圣旨一下,雷厉风行。
瓜尔佳鄂敏还在都察院衙门里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,就被如狼似虎的侍卫闯入,当场摘去顶戴花翎,锁上镣铐,拖入了刑部大牢。
府邸也被迅速查封,女眷哭嚎之声不绝于耳,昔日门庭若市,顷刻间就变得门可罗雀,一片凄惶。
这番动静虽大,但后宫之中消息传递终究慢了一层,加之知情者如宜修、聂慎儿等人有意无意地封锁消息,竟无人敢去告诉储秀宫那位脾气火爆的祺嫔娘娘。
瓜尔佳文鸳这几日过得颇为惬意,父亲在前朝得意,她在后宫有皇后关照,皇上虽因太后和年世兰的事对她有些冷淡,但赏赐份例从未短缺,底下宫人更是对她毕恭毕敬,她只当那日是皇上心情不好,并未深想。
就这么过了好几日,又到了文鸳与阿玛瓜尔佳鄂敏通信的日子,往常鄂敏总会按时派人送家书进宫,嘘寒问暖,顺便告诉她一些前朝之事。
可左等右等,直到日头偏西,也没见到送信太监的身影。
储秀宫中一名眼生的小宫女怯生生提醒了一句,“娘娘,今儿个宫门那边好像没见着府里送信来。”
文鸳终于隐约感觉到不对,唤来贴身宫女景泰厉声追问,“怎么回事?阿玛的信呢?你是不是瞒了本宫什么?”
景泰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身子抖如筛糠,声音带着哭腔,“娘娘……奴婢、奴婢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?”文鸳柳眉倒竖,掐住景泰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“你这副鬼样子,叫不知?说!到底出了什么事?再敢隐瞒,本宫撕了你的嘴!”
景泰吃痛,眼泪唰地流了下来,哆哆嗦嗦,语无伦次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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