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有钱也买不到。
“好吃吧?”刘姐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,
“这可是从军需库直拨的,外面买都买不着。咱司令级别的,一个月也就这么一斤定额。”
顾清如点头,真心赞道:“确实好吃。首长有心了。”
刘姐不知为何,今日像是打开了话匣子:“唉,司令这个人呐,看着严肃,心细着呢。我跟了他快十年了,从他还是个旅长的时候就在他家帮忙。那会儿条件苦啊,在边防哨所,吃口水都难,更别说是像这样精细的点心了。”
她突然收住话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清如一眼,“你来了,就安心好好干,司令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顾清如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刘姐这话,听着是闲聊,分明是在敲打和安抚并存。
这一顿茶点也是带着目的的。
她回答的滴水不漏,
“我明白,刘姐。能来首长身边工作学习,是我的福气。我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,照顾好首长的身体,尽心尽力,不给首长和您添麻烦。”
刘姐对她的态度很满意,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:“嗐,有啥麻烦不麻烦的,你这丫头,看着就稳重。”
“快,再吃一块!凉了就腻了。”
说完,刘姐起身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。
看着刘姐的背影,顾清如若有所思。
......
傍晚时分,家属院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邮差喊了声“钟家顾医生”,递来一封电报。
顾清如接过时,看了眼发件人,写着王振军。
她看了一下,电报内容简短却意味深长:
“宋已去军校,鹰不该被束缚,但也认路。”
顾清如握着电报纸的手微微一颤。
离开了兵团系统,脱离了眼下的风暴旋涡,进了军校。
名义上是“深造培养”,实则是被保护起来。
至少他安全了。
她闭了闭眼,心头一阵释然,仿佛压了许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。
那个曾与她并肩查案、深夜密谈、共守秘密的人,如今已是陌路。
随之而来的,是深深的孤独。
她看出来了,后一句话是宋毅说的,
“鹰不该被束缚”——是他对自由的坚持;
“但鹰也认路”——是他告诉她,会来找她,希望她等他。
夜深了,油灯昏黄,她坐在桌前,将那张电报摊开又合上,看了许久。
然后,她将纸角凑近火焰。
“鹰”字最后消失,像真的飞走了。
顾清如吹灭桌角的煤油灯,躺在床上。
心中大石卸了下来,但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