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线不问政务多年。就算真的抓到把柄,大不了上台子挨批斗,写十遍检查,关几年牛棚,最后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脱下这身皮,回乡种地去。”
他逼近一步,语气骤然转厉:
“可你呢?骆岚。”
“你传回去的于主任举报信,是假情报;这次山寨行动,又折了一个地下据点,这笔账,你觉得张文焕会算在谁头上?
就算你能活着回去,他还会信你吗?”
空气凝滞。
骆岚脸上的高傲终于出现裂痕。
她猛地攥紧拳头,
片刻后,她忽然冷笑出声,声音里透着最后一丝不甘:
“我就知道……顾清如那丫头有问题。她突然调来乌市,在我面前卖弄情报,真是关二爷面前耍大刀,不知死活!”
她抬眼盯住钟维恒,“她是你们的人,对吧?从一开始,就是你布的局。”
“跟她无关。”钟维恒沉声说。
“现在说的是你,以后的路,怎么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