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注意到了胡小军眼中的叛逆,也注意到了胡干城对几人非打即骂的粗暴态度。胡干城,在外面用口号和表演粉饰自己,在家里用暴力和恐惧通知家人,实际上是一个懦夫。
这种人,越是标榜自己,内心越是空虚和恐惧。”
而胡小军,正是这其中脆弱的一环。
她猜测胡小军长期生活在压抑、恐惧的环境中,对父亲一定抱有憎恨与恐惧的复杂心理。他是最有可能接触秘密,也最容易被情感攻破的缺口。
所以她让赵胜利带着玩具和吃食接近他,以此来引诱胡小军道出真相。
“快,快起来!”顾清如连忙扶起他,把他往宿舍里带,“你怎么这么傻!快进去暖和暖和!”
宿舍里的几个姑娘正围着一盏小煤油灯做着针线活,看到顾清如领着一个几乎成了雪人的孩子进来,都惊讶地站了起来。
“我的天!这是谁家的孩子?怎么冻成这样!”邵小琴最先反应过来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快,快拿毛巾来!”叶倩也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从柜子里翻出干毛巾。
顾清如心疼地把还在瑟瑟发抖的赵胜利扶到灶台边,姑娘们立刻围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帮他拍打身上的雪,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他冻得发紫的脸和手。
“快,喝口热水暖暖身子!”陆敏倒了满满一杯热水,递到赵胜利面前。
顾清如又找了条厚厚的毛毯给他裹上。
火烤着,人围着,水喝了几碗,赵胜利的脸色终于有了血色。
他动了动嘴唇,想说什么,却被顾清如轻轻按住:
“别说了,我都明白。”
见赵胜利身体渐渐恢复,顾清如看了一眼窗外,风雪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,但是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。
大雪是最好的掩护。能掩盖一切脚印,能模糊所有声音,她要趁着这个风雪夜,拿到铜马。
经过今晚的闹剧,农场守备会松懈,胡干成也会懈怠,这是一个好机会。
“胜利,你没事就好。天太晚了,雪又大,我先送你回家,让你妈妈放心。”
然后,她转身对宿舍里的姑娘们, “你们先休息,我送完赵胜利,还得去卫生所看看陈同志的病情,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。”
宿舍的姑娘们对顾清如的工作早已习以为常,她们点点头,邵小琴还叮嘱道:“清如,你自己也多穿点,路上小心点。”
顾清如给赵胜利裹得像个粽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,然后牵着他的手。
她把赵胜利一直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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