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梦都梦见外滩的钟声……可连队根本没人听我说话。”
从那天起,她的日子变了。
她被调去最远的北坡开荒,每天往返三十里;
水井挑水排她最后一个,常常半夜没水洗脸;
老吴开始“关心”她,送饭、送手套,经常两个人还故意被分在一组;
“每天晚上,开完会,指导员都要单独给我‘上思想教育课’。他不说别的,就一句话:‘小林啊,和老李同志处的怎么样了?组织上很关心你的个人问题。’
声音很大,全连队的人都听见了。”
“连里的知青都知道了。有人同情,但没人说话。
谁敢帮?一开口,明天自己就得去喂猪、扫厕所,甚至更糟。”
她说着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只粗糙的手搭上肩头的触感。
有一次,她独自去河边洗衣服,老吴跟来,借“送工具”为由靠近,猛地抱住她,嘴里说着“你早晚是我的人”,手已伸进棉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