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之下的残酷现实。
而她,作为农场干部,既不属于优先转移的老弱病残,其专业身份又让她不可能此刻离开。她注定是留下坚守的一员。
散会后,人群在指挥下开始疏散。
被点到名的老弱妇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开始向指定地点集合。
而更多的青壮年职工,则低声互相打气着,准备返回各自那不知能否撑过今晚的地窝子或岗位,待命。
邵小琴和叶倩同样不在转移名单,两人有些茫然。
“小琴,叶倩,”顾清如掏出宿舍的钥匙,塞到邵小琴手里,
“你们先到我宿舍去,把屋子烧暖和一些。警醒一点,注意着外面的情况,若是发现不好,就赶紧往高处跑,行李被褥不要就不要了。”
“清如,那你呢?”邵小琴握紧钥匙,急切地问。
“我回卫生所。那里还有病人要安排。”顾清如简短地说,拍了拍她的肩膀,
“别担心我,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叶倩。快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