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仍由明国主导!”
堂中顿时响起阵阵质疑。
这也难怪——曹操麾下虽亦有寒门才俊,但多数仍是门阀士族子弟,对敢将儒家一锅端的明皇朱厚照,本就心怀抵触。
“明国出兵隋地前,谁又料到他们拥有如此庞大的精锐骑兵,能在隋地势如破竹?”
程昱长叹一声:“而我大汉内乱较隋地更甚,因地缘关系,与明国之外的其他皇朝并不接壤,否则也不会长期受明国经济制约。
诸位,其实明国越晚出兵,对我等越不利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“两位军师,莫非收了明国贿赂?”
“未战先怯,若明军真打来,岂不溃不成军?”
曹操族亲、性情暴烈的夏侯惇直接跃出,怒指郭嘉:“郭奉孝,休要在此蛊惑军心,否则我绝不轻饶!”
“元让,不得无礼!”
“奉孝与仲德只是分析一种可能,岂可因此生出嫌隙?”
见夏侯惇仍不服气,曹操提高声音道:“若再如此,便将你贬至伙房!”
“主公就是偏信这两个酸秀才!”
夏侯惇愤而退下,心中却暗下决心,定要派人盯紧郭嘉、程昱,找出他们里通外敌的证据。
程昱本欲乘势进言,却被郭嘉在桌下轻踢一脚,只得愕然止步。
“虽已平定兖州黄巾,但我军折损亦重,诸位辛苦,且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眼见殿中气氛越发紧绷,曹操只得摇头作罢,匆匆结束了这场早已失却庆功意味的宴席。
……
“奉孝,此前数次商议,主公明明与你我意见相同,方才为何阻我?”
待众人散尽,程昱独自追上郭嘉,满面不解。
“仲德,你随主公时日不短,难道还未察觉?孟德虽文武兼备,心性上却有一处致命弱点。”
“或因少时经历,主公生性多疑、常显犹豫。
即便深知世家之患,却因出身所限,兼听夏侯渊等亲族之言,始终难下决断;明知明国大势已成,又贪恋眼下称雄一方的尊荣,不愿屈居人下,更不敢将性命交托于明皇之手。”
“方才你若再继续强调明国之强,非但会激起夏侯惇等人激烈反驳,更将引主公心生猜疑,徒增反效。”
郭嘉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,才压低声音,无奈说道。
“唉……”
程昱怔了片刻,终是长叹一声。
郭嘉所言,确是曹操最致命之处。
可即便有此明显缺陷的曹操,竟已是大汉诸多诸侯中最出众者——如此局面,又如何与明国抗衡?
若非家眷皆已迁入兖州,难以脱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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