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此的漫长。
姜玉珠的手酸腰软,唇瓣也隐隐发烫,可林泽谦似乎没有尽头。
她索性摆烂:“随便吧,毁灭吧,不伺候了。”
林泽谦轻易将她压回身下,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:“该我了。”
“什么?你还行?”
低沉而笃定的鼻音应下,吻紧随其后落下……
再睁眼时,已是中午。
姜玉珠急火攻心:“你为什么不叫醒我?半天课都旷了!这不是把现成的小辫子往张校长手里塞?”
林泽谦:“你还准备演下去?”
“张老爷子还没闭眼呢,该做的戏,就不能落下。”姜玉珠手忙脚乱穿戴整齐,匆匆赶到学校。
果然,刚踏进办公室,便有同事将她引往校长室。
张岳恒嘴角挂着冷笑:“姜老师,不告假,旷工半日,这饭碗是不想要了?”
“我可是局长亲自安排过来的,舅舅您?真敢开了我?”。
张岳恒气得手指都在打颤:“我识人无数,竟没看出你这小妮子心机如此深,演得真好。你们母女,根本就是处心积虑回来,图谋我张家家产的吧?”
“舅舅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是老爷子要把古董送我妈当新婚礼的。您若憋屈,该冲老爷子撒气,何必迁怒我这个小辈?”
“你别以为我真拿你没辙。”我可是这所学校的校长!不开除,手段也有得是。”
“那您,只管试一个看看。”
砰的一声巨响,办公室门被撞开。
齐老师冲了进来,索要说法:“校长,您女儿睡了我,毁了我的童子身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看着这场闹剧开场,姜玉珠嘴角弯起一抹快意:“校长,看来您得先料理家事了。哦,对了,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?”
张岳恒浑身陡然冰凉——在穷困潦倒的村里,他亲口向老父献计,说妹妹若不肯嫁给杀猪汉,就用药,他还说,全家都快饿死了,冻死了,牺牲一个妹妹,保全全家……此刻,他终于再无怀疑:这对母女,就是冲着复仇回来的。
姜玉珠脚步未远,身后又传来齐老师的声音:“张校长,您闺女毁了我清白,不嫁我?行,我这就去教育局诉苦去,看看到时候,谁先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敢,信不信我开除你。”张岳恒失控低吼。
“您要不开除我试试?告不倒您,我齐字倒着写。这桩事一旦闹大,您这把校长椅子还坐得稳吗?”
张岳恒脸色惨白,强压下怒意,挤出一个赔笑:“齐老师!有话好说!这事我们从长计议,从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