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议。”
门外,姜玉珠满意地离去。
一条疯狗,够张家父女焦头烂额了。闹吧,闹得天翻地覆才好。
打发走这尊瘟神,张岳恒立刻唤来女儿。
“这婚,你必须结。”
张语棠尖叫起来:“凭什么,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,我一辈子不就毁了?爸爸,你开除他,赶他走啊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?看看你招来的什么人,那是条混不吝的疯狗,你不嫁他,校长这个位置,我就做不成了。”
“爸!你为了你的乌纱帽,就要牺牲我一辈子?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!我的幸福在你眼里,就轻贱到这份上?”
张岳恒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,他这把年纪拼尽全力,为了谁?不就是为了这个独女?
可如果他倒台了,她的日子岂不是更惨。
“语棠,若我被撸下来,那张文慧和那个小贱货,就能立刻骑到咱们头上,把你踩进泥里,你乐意看着?”
张语棠明白这个道理,可她仍满心不甘:“可我,我不想……”
“你先委屈一阵,稳住他。等爸爸想办法把她们母女彻底赶出京市,再腾出手来料理姓齐的。爸爸保证,不会让你白受委屈,你是我唯一的骨血,不疼你,疼谁?”
“那爸,你快点。爷爷他恐怕拖不了几天了。”
张岳恒眼中寒光迸射:“现在跟她们面对面硬顶,只会是我们吃亏。别忘了,张文慧现在是江海洋明媒正娶的老婆,江海洋什么来头?那小贱人还有姓林的护着。所以……我们要暗着来。”
“哼。让她张文慧自以为站到云端得意忘形,再让她摔下去——粉、身、碎、骨。”
“一个乡下来的寡妇,嫁给了江院长就想飞上枝头?这世上哪有这等便宜事?”
“突破口,就在江海洋的医院里。”
张岳恒启动了在京城经营多年的人脉网。
目标很快锁定—刘水生,一个五十出头、朴实木讷的外地农民。
他的妻子王侠年初被确诊为胃癌晚期,前期的手术已耗尽家中所有积蓄,后续高昂的治疗费用彻底压垮了这个贫弱的家庭。
张岳恒秘密接触了刘水生。
“想救你媳妇吗?有个大善人愿意承担所有医药费,再额外给你们十万安家费。”
不过条件是让他的妻子成为一场戏的受害者。
张岳恒信誓旦旦,语气蛊惑:“你们不会真的有事,就是配合演一出戏,咬死一个黑心坏人。事成之后,钱立刻到账,送你们远离京城。”
他将一袋淡黄色的粉末塞给刘水生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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