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,非常大方地花了十块钱,在供销社买了一瓶茅台。我心疼钱,多说了两句,被他当着外人的面嘲讽:你哥在京市能喝茅台,我这个当妹夫的喝不得?你懂什么,这是人情世故!’“
“‘十一月三日。调到养猪场半个月了,每天搬猪食、冲洗猪圈,手上长满了又痒又痛的冻疮。我想买一盒雪花膏,东阳说我娇气,城里小姐的臭毛病。他说弄点猪胰子自己做块肥皂,洗洗就行了。’“
“别念了!”楚东阳终于受不了了,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冲着沈霜露低吼道。
耿营长也听不下去了,他黑着脸,重重地敲着桌子,质问楚东阳:“你对自己倒是挺大方,请客都喝上茅台了!楚东阳,你是什么级别啊?啊?!”
“我没有!”楚东阳矢口否认,急切地辩解,“那都是她瞎编的!我什么时候买过茅台?!”
顾昭昭却幽幽地开口:“我没撒谎。那瓶茅台的空瓶子,现在还在咱们家柜子上当展示品摆着呢。耿营长,您要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搜。”
楚东阳眼神一慌,立刻辩白道:“那瓶茅台是你带上岛的!什么时候成了我买的了?你说是我买的,证据呢?你说出来,我在哪个供销社买的,供销社里都有销售记录,一查就知道!”
“楚东阳!”
耿建军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拉开抽屉,从里面掏出手枪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上!“你再跟老子哔哔一句!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