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里安看着花瓶呆滞了片刻，又看了看后院那个歪歪扭扭的石砖堆。
“这是你做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
白九得意仰头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讲过最美丽的艺术品……”
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，可能只是恭维。
但艾德里安何许人也。
那可是厄俄斯家的二少爷。
他从小见过的艺术品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。
什么古代大神现代大咖，保不齐创作资金还是厄俄斯家族倾情赞助的呢。
白九把花瓶放到地上，艾德里安立刻眼巴巴凑上来，从空间纽里掏出一个单片镜卡在眼眶里，并带好一双白手套，仔细观摩。
“这是什么技术，表面如此光滑，竟然还能绘制出如此复杂的花纹……而且这个颜色配得无比舒适，这是天然的吗？”
“纯天然的，跟火候和湿度有关系。”
白九蹲在一边，心情很不错。
因为没有系统学过美术，所以只敢画点简单的竹子，不过这种写意的风格在兽世很少见，没想到竟然如此受欢迎。
艾德里安左看看右看看，越看越喜欢：“光照会氧化它的颜色吗？”
“不会，放一千年它也不会坏掉。”
“这么神奇！”
“你可以找人检验一下，这东西叫瓷，除了易碎没别的毛病。”
立刻，艾德里安手上的动作都变得轻柔许多。
“简直了，我现在就想买下它。”
“想要多少我给你烧呗，这技术又不难。”
白九撑着脸，似笑非笑的。
“你会这么多神奇的东西？”
艾德里安摘下手套和眼镜，弯腰给白九抄起来，抱在怀里。
白九顺势搂住他的脖子，两人吻在一起。
“因为这样会让你觉得我很厉害，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