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鱼屁股后头,一会儿给自己扇扇风,一会儿给宋池鱼扇扇风。
宋池鱼也不管他,任由他在旁边扇着。
半个小时后,整片草药田就只剩下最后一块地的草药没摘。
然而就在此时,脚下原本还厚实的泥土,忽然开始变得松软起来。
在一片紫色烟雾中,草药田居然逐渐变得虚幻起来。
就像清晨即将隐退的月亮,在云雾中隐现。
“不好,草药田要消失了!”
许星时喊道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在草药田消失的前一秒,宋池鱼迅速拿出飞行毛毯,将许星时一起拉了上去。
而脚下的草药田,也慢慢变成虚影,在海面消失。
“还好还好,差点又掉进水里。”
许星时满脸庆幸地拍拍胸口。
他的衣服好不容易在摘草药的时候被太阳晒干了,现在若是再湿一次,一会回去必感冒。
宋池鱼看了眼脸颊红扑扑的许星时,没说话。
只是认真操控着飞行毛毯朝公路飞去。
但许星时是第一次坐上会飞的毛毯,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。
他左看看右瞅瞅,这捏捏那摸摸,满脸好奇和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