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深夜的街道空旷无人。这才放心的将汽车收入空间。
南栀又走了两条街,这才发现一个公共电话亭。
南栀快步走向前,拨打周家电话号码,很快电话就被接通,听筒里传来周予安刻意压低却难掩极度焦虑和疲惫的声音:“喂?”
“是我!事情已经办好了。”南栀说完就把电话挂断。
电话旁的周予安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如释重负的喘息,然后立刻安排人去取货物。
南栀再次攀爬到房间阳台时,特意看了一眼门缝上自己夹的那根发丝,这才放心的进入房间。
次日。
十点钟左右,南栀才从昏沉的睡眠中挣扎醒来。昨夜在百乐门与张维民的周旋,加上来奔跑运送物资,耗尽了她的心力。
太阳穴突突直跳,南栀揉了揉额角,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精致的珐琅座钟,轻轻叹了口气。
强撑着起身,镜中的女子脸色稍显苍白。她仔细梳洗,换上了一身翠绿色的暗纹旗袍,脖子上珍珠项链和耳边的钻石耳环相映成辉。
简单用了点酒店送来的清粥小菜,南栀这才戴着软呢礼帽走出了房间,在酒店门口伸手叫了辆黄包车。
目的地是离金陵大酒店不远,位于街角一家颇有名气的西餐厅。她需要找一个清净的地点吃点美食来慰藉紧绷的神经,顺便观察周遭环境。
黄包车夫拉着车,穿梭在日渐喧闹的街市。就在即将拐过路口,驶向餐厅方向时,异变陡生!
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,手里攥着个糖葫芦,突然从路边卖糖葫芦的摊子后面尖叫着冲到了路中央,直直朝着南栀的黄包车前奔来!
“哎呀!”车夫惊得魂飞魄散,本能地想猛拽车把避让,却已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