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错?”
“没错!”谢景舟径直往前,对着门房吩咐:“去禀报你家主子,齐王和赵郎君来了。”
“是,小的这就去。”一听齐王的名头,门房丝毫不敢怠慢,跑着进去通报。
赵钦看着谢景舟眼中闪烁的狡黠目光,有那么一瞬间,有点同情吴文淼。
而张怀柔听着门房来报,又想谢景舟上回缠着夫君到绮红楼那等地方,不免问道:“王爷可说为何而来?”
“小的不知。”门房摇摇头,他哪里敢问。
“夫君可曾得罪齐王殿下?”张怀柔面露忧色,她知道,那是个难缠的。
吴文淼烦闷摇头:“我与齐王殿下素来无交集,遑论得罪,不过……”
他面色一转,似是有了头绪,张怀柔忙追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上回那赵钦提了一嘴,说是岳父大人曾在御前参过他们的本,想必是积怨已久,又忌惮岳父大人,故而,只能迁怒于我了。”
“父亲也是的,圣上拿这活阎王都没法,他何必趟这浑水,”张怀柔轻叹一声,转而看向勉强挂笑的吴文淼,生出了几分愧意,“委屈你了。”
吴文淼轻握夫人玉手,温和大度:“夫人莫怪,岳父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,为夫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齐王殿下的刁难,只是费些功夫罢了,唯独担心去那等风月之地,反让夫人受委屈。”
“你的品性,我自是相信的。”张怀柔反握吴文淼的手,暗自思忖着,哪日见了父亲,得将这事与他说道说道。
“如此便好,我去迎齐王殿下,夫人且回避。”吴文淼松了手,张怀柔不忘嘱咐:“齐王殿下不好想与,夫君说话且三思。”
吴文淼点头应下,目送夫人回后堂,才整了整衣衫,出门相迎。
谢景舟见吴文淼满脸堆笑,说着“蓬荜生辉”“有失远迎”之语,越发觉得这人假模假样。
随意应了一声,就抬步往里走。
上回来吴府,是吴文淼大婚之时,天色昏暗,没仔细留意,这府邸的陈设精巧雅致,一点不像才入仕的寒门书生居所,反倒像早在盛京扎了根的世家子弟宅邸。
“张相对状元郎甚是看重啊。”用脚趾头想想也知,定是相府的手笔。
“岳父疼爱女儿,让下官跟着沾光了。”进门就找茬,吴文淼心道不妙,忙问道:“不知王爷此来为何?”
“你不必紧张,”谢景舟和善地拍了拍吴文淼的肩膀,“咱们是一同到绮红楼听曲的交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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