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水东引,“可沈大娘子并未与我们有争执,而是在萧家姐妹说,她与齐王殿下青梅竹马后,才气急晕倒的。”
“她们人呢?”沈颜欢是不愿招惹那个病秧子,可不代表她不敢!
“这屋子里连只苍蝇也不曾放出去,定是在我们来之前,她们便走了。”青辞进来后,就把门守得紧紧的。
方灼给自家丫鬟使了个眼色,那丫鬟立马道:“禀齐王妃,奴婢方才见她们往前院去了。”
“青辞,把韩娘子和岑娘子照顾好,我先去会会那姐妹俩!”沈颜欢头也不回,怒冲冲跨了出去。
留下韩茹和岑韵儿战战兢兢,不知所措:“为何要将我们扣押在这里,她,她想做什么?我们两家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边上的赵欣则是一脸庆幸问向方灼:“阿灼,沈二没说把我留下,我的牙齿是不是保住了?”
“你又不曾冤枉她,她自不能对你做什么,莫怕。”
方灼的话让赵欣半提着的心立刻松了下来,她又瞅了瞅一旁的两人,嗤了一声,又给了她们一击:“我爹爹是朝廷命官,兄长曾是齐王伴读,当初削我时,不也没犹豫一下。当初,我只是说沈二要被赶出沈府,她便一剑把我的头发剃了,你们损她名节,至少得把你们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才解气。”
青辞瞧着赵欣鹌鹑忽然变借威狐狸的模样,内心感慨,她与在王府找钥匙的赵钦真不愧是兄妹,都能屈能伸。
而李府连接前后院的月洞门前,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景舟哥哥?”萧五娘才穿过门洞,便瞧见了在紫藤花架下踱步的人,忙上前对着那道背影试探轻唤。
谢景舟闻声回头,便见面若凝脂,秋波盈盈的人儿,怔了怔才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,”萧五娘微微点头,“身子好些了,便求着爹爹回来看看,许久不见,景舟哥哥别来无恙啊。”
谢景舟带着些许别扭看了她一眼,淡淡回应:“我挺好的,倒是你,身子不好便好好将养着。”
闻言,萧五娘朝谢景舟走近了几步,而原本扶着她的萧屏也识趣地留在原地。
“景舟哥哥,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,不然,你我定……”萧五娘欲言还止,只定定望着谢景舟,眼睛水汪汪的,眨一眨,就能溢出来。
跟进来看热闹的灵禧郡主,见着前边含情脉脉的人,便放轻了步子,走近几步看起了戏。
灵禧虽未听清楚萧五娘说了些什么,可瞧着她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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