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只觉喉头一噎,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黏腻。
“只是身子不争气的原因吗?”谢景舟弯了弯唇角,他又不傻,反问道:“若本王不嫌弃你身子弱,你当初可愿入齐王府?”
萧五娘心头一惊,烟波动了一瞬,又回到了方才的情绪里,还委屈地落了几颗珍珠:“景舟哥哥何必取笑我,如今你已然娶妻,说这些又有何用呢?怪只怪我福薄,配不上你这样的天潢贵胄。”
“不不不,是本王没福气,养不起萧五娘子这般的娇花,”谢景舟回头瞧了眼看戏的某人,又抬眼瞥见藏在墙后的某人露出的衣袂,心生一计,“萧五娘子应当知晓,本王的王妃是沈颜欢,她这人自小蛮横,她的东西从不许旁人觊觎,为免误伤,萧五娘子日后还是离本王远些好。”
“如若当初这等话也不要再讲了,本王也不是与你一人一同长大的,要说亲近,灵禧自然更亲些,皇祖母也曾想过亲上加亲的,可人与人之间还是要讲究缘分的,本王与你到底是差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