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舟这人衣穿甚是讲究,每日的衣裳都是熏香熏过的,且他一贯用的是,与他气质极不相符的清冽的雪松香。
闻言,谢景舟抬起胳膊,嗅了嗅袖口的气息:“不曾换过,兴许是在皇祖母宫里待久了,染上了安神香的味道,你鼻子这般灵,莫不是真担心我在外捏花惹草?”
沈颜欢双手抱胸,打量了谢景舟一番后,嗤笑一声才道:“这儿是皇宫,你敢吗?”
她早调查过谢景舟,莫说是皇宫了,便是在绮红楼,这人也只是喝喝酒听听曲,再无旁的动作。
谢景舟一噎,索性揭过这一茬,问起了方才之事:“你同灵禧要诈我什么?”
沈颜欢眼睛余光掠过另一边的宁贵妃,想了想才小心翼翼问出口:“想问问你,与宁贵妃有何恩怨?”
语落,沈颜欢低头抿着唇,等着谢景舟暴跳如雷,怪她多管闲事。
可等了好一会儿,既不见谢景舟有所动作,也没听到他的责骂,于是沈颜欢的下巴带动着脑袋,缓缓抬了起来,这才发现,谢景舟的目光竟落在了正赏花的宁贵妃身上。
他不知是注意到了沈颜欢惊诧,还是不愿让才在花前直起身子的宁贵妃察觉,立马收回了目光,低头看向沈颜欢,语气甚是随意:“得空再与你说。”
这话听得沈颜欢心头一喜,那便是谢景舟不排斥她知道当年之事,且等等吧。
沈府。
沈知渔等了三日,可算等来了吴府送还耳坠的丫鬟,只是这丫鬟并非张怀柔身边的,想必是吴文淼的人。
“沈大娘子,我家夫人还有句口信让奴婢说与您听。”丫鬟福身行了一礼,才道:“上回您给的方子甚是好用,可惜寻不见了,沈大娘子大义,可能再写一张?”
沈知渔心底轻笑,张怀柔是万不会提出这等请求的,用上如此迂回的法子验她笔迹的人,只会是吴文淼。
不过,这人倒是有本事,才几月光景,便能绕过张相安排在府中的眼线,将自己人安插了进去,且还得了张怀柔的信任。
沈知渔迎着丫鬟悄悄打量的目光,微微一笑道:“方子有效果便好,每一味药与用量都记在我脑子里了,再写一张有何难,你等等。”
一个人的字迹很难改变,吴文淼既用这法子来试探她,定是对她的身份起了疑。
可吴文淼哪知,她这借尸还魂之人,便是想以此打断他的心,都说疑心生暗鬼,只要他开始怀疑柳娘或许还活在世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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