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便会将狼尾巴一点一点露出来。
沈知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放入了信封,让碧荷拿给了吴府的丫鬟。
除了药方,她还附赠了一首小诗,当年吴文淼写给柳娘的恩爱诗。
如沈知渔所料,吴文淼在书房拆开信封,看到那张笔迹明显不同的药方时,稍稍松了一口气,可在看到那首小诗时,心头一阵惊骇,忙拿起信封检查了一番,发现确实无人开封过,才赶紧将这些都放入了火盆。
“挽月,你既如此不识趣,非要做一枚绊脚石,休怪本官不念旧情了。”吴文淼手指放松又捏紧,反复几次后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毅然喊来了下人:“请季郎君明日到老地方一叙。”
话传到季府时,季阮正与方烁对峙中,这夫妻俩仿佛一对仇人,一言不合吵了几句,便各坐一端互不理睬。
“也是奇了怪了,你与吴翰林同时去过锦州的,怎的一个满腹锦绣,一个只知寻花问柳。”方烁摇了摇头,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可落在季阮耳中,便又成了挑刺的话,不禁回讽道:“满腹锦绣却只知古板说教,不解风情,又有何用!”
摔下这话,他也不管方烁是何神态,转身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