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柔见沈知渔没有追问,暗暗松了口气,顺着那偏方问了下去:“说起来,不知你那方子从何处得来的?”
“是我在……”沈知渔顿了顿,回头给碧荷递了个眼色。
碧荷点头,拉着彩衣到亭子外边守着。
沈知渔这才又开口:“我回盛京前的光景,张姐姐想必也有耳闻,那方子是以为姐妹照顾心上人时,普通大夫的方子不顶用,好的大夫又请不起,便自个照着医书试了一遍又一遍,才得了那么个偏方。”
不知为何,张怀柔总觉着沈知渔这话不是随口一提的:“这女子是个痴情人。倒是巧了,我夫君也是从锦州来的,不知你们先前可曾见过?”
“吴翰林啊……”沈知渔尾音拖得长长的,旋即弯了弯唇,一边低头添茶,一边似自嘲道,“他那等高风亮节的书生,岂会沾足风月之地,吴翰林自是不识得我的。”
但吴文淼化成了灰,她也认得出。
“原来如此,”张怀柔轻轻应了一声,她心里显然是不信的,斟酌片刻后,才借外边的风言风语道,“不知为何,有人将夫君比作了话本子里的负心郎,听你这样说,我便安心了。”
“这盛京城里,最不缺的就是闲话,今日捧你上天,明日踩你入泥,都是常有的事,不过……”沈知渔端起茶杯,借着氤氲的雾气掩去眼底的情绪,“若传言是真的,张姐姐当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张怀柔怔了怔,显然没想到她会这般问,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抬头,直直看着沈知渔,“知渔,你当真,从未在锦州见过我夫君?”
话落,亭子里安静了片刻。
风从帘幔的缝隙钻进来,吹得石桌上的茶杯荡起细小的涟漪。
沈知渔放下茶杯,抬眸迎上张怀柔的目光,没有躲闪,也没有急切地辩驳,只是淡淡道:“我见与不见有何重要呢,重要的是张姐姐你怎么想。”
“我……”张怀柔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。
沈知渔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来试探吴文淼的过往是真的,想求一个心安也是真的。
她害怕自己的丈夫真的是个停妻再娶的负心人,害怕自己辛辛苦苦维持的体面,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可她又不敢真的去查,不敢去证实,只能从一个同样来自锦州的人嘴里,讨一句“不是真的”。
哪怕那句“不是真的”是假的,她也想听。
沈知渔垂下眼帘,手指轻轻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