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着茶杯边缘:“张姐姐,你还没回答我,你会如何做?”她的语气淡得似一阵风,飘忽着便散了。
张怀柔垂下眼帘,指尖微微发颤,惹得茶水在杯中荡出细小的波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开了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我不知道。”
当初,所有人都说是天作之合,而她亦倾慕吴文淼的文才,便由父亲做主了。
婚后,她虽觉吴文淼与她少了几分亲密,可许多人也是相敬如宾过此一生的,她便试着说服自己,只因吴郎是个谦谦君子,才少了些许夫妻之乐。
直到那一日,她在吴文淼书房发现了那首小诗,这才知,兴许他在锦州时已有了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可哪知,坊间又传出他是为了相府的权势,停妻再娶,甚至逼得那女子无颜面对众人,投湖自尽了。
若她这桩旁人眼中“美满”的婚姻,当真是用一个女子的性命换来的,她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就在张怀柔不知所措时,沈知渔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终究是你们夫妻间的事,你不妨问问吴翰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