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渔眼尾扫过吴文淼,她就是在点他。
沈颜欢眼观鼻鼻观心,悄摸着踢了踢谢景舟的脚踝,而后起身道:“管他情深情薄,戏是看完了,接下来是你们这些大人的事,我和阿姐先回去了。”
她带着沈知渔径直往外走,谢景舟原想跟上去的,却被沈颜欢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眼看真相将明,奔波了这几日,不能把功劳拱手送人吧,总得留在这分一杯羹。
不知为何,沈颜欢即便一个字没说,谢景舟已将她的意思揣摩得明明白白,当即郑重地点了点头,他可是要仗着这份功劳去父皇那里领赏的。
屋外,夜色笼罩,沈颜欢抬头望了望,瞧不见那两人,不由得蹙了蹙眉,招呼道:“青辞、石砚!”
正透过一方瓦片的空隙,俯视着屋里相拥而泣的一对苦命夫妻,看得眼眶也红红的,闻声赶紧循着下边灯笼亮起的光亮飞身而下。
“王妃。”两人几乎是同时到沈颜欢面前的,还都不服气地瞪了对方一眼。
“石砚,你去陪着王爷,青辞与我们先回去了。”沈颜欢吩咐一句,便出了府衙大门,上了马车。
沈知渔和沈颜欢看着一直垂着脑袋的青辞,不由得相视一笑。
“是哪个欺负了我们青辞姑娘?”沈知渔柔声问道。
“没人欺负奴婢。是奴婢看着方探花和方夫人互诉衷肠,又想到即便方夫人洗刷了冤屈,方探花却落不得好了,他们终究难逃劳燕分飞的结局,心里怪不是滋味的。”青辞越想越替这两人不值。
“明明也不是他们两人的错,方探花和方夫人如此这般,说到底是出于一片孝心,为何方老夫人一时糊涂,却让小夫妻来承担?”青辞越说越激动,甚至朝沈颜欢问道:“姑娘,可有法子救救他们?”
“孝心是有,但不多。”在屋内时,沈颜欢就比他们来得冷静,只是吴文淼和赵府尹在场,不好发表意见,这会青辞提起,便也不遮掩了。
她迎着两人疑惑的眉眼,平静道:“既是有孝心,从前为何没有发觉寡母的心思?一高中便替母亲请了贞节牌坊,他可知,那东西看似荣光无限,却需老夫人一辈子替先父守节?”
“方文定乃是遗腹子,他父亲都走了二十余年,老夫人身边有个知心相伴之人何错之有?你们再想想,方文定已然高中,老夫人好不容易盼出了头,为何要自缢?”
沈颜欢是可怜方老夫人,一辈子含辛茹苦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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