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等着儿子成家后另结良缘,却被一块贞节牌坊桎梏了。
经她这么一提醒,沈知渔也想到了这一层:“如果没有圣上赏赐的贞节牌坊,兴许方老夫人不会选择自缢保全方家满门。”
“正是。”沈颜欢眉眼中染上了几分叹息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:“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,方老夫人以为她死了便一了百了,万万没想到周智竟报了官,而方文定夫妻俩又出了昏招,成了今日局面,终究是辜负了老夫人的用心。”
马车里的气氛,渐渐沉到了谷底。
沈颜欢哪受得了这般静寂,话锋一转:“说起来这方文定的确还有些情义,比阿姐故事里的那位状元郎,强的不止一星半点。”
提起此事,沈知渔的眼神忽如刀锋,语气却与平常无异:“善恶有报,终有一日,花魁娘子会向他来索命的。”
她这般笃定的话,却让沈颜欢心底一惊,试探问道:“莫非那花魁娘子当真借尸还魂,正向那书生讨债中?”
“哪有这样的稀奇事,不过是故事罢了。”沈知渔没想到,沈颜欢竟如此敏锐,她虽是信她的,可这样的奇事,总是越少人知晓越好,何况,眼前还有青辞在。
“若那花魁娘子当真来索命了,我定然助她一臂之力。”沈颜欢看着沈知渔的眼睛,眸中满是郑重,语调却如玩笑一般。
“姑娘,大晚上的您可别说那些了,怪瘆人的,”青辞双手抱臂,忽然觉得有些冷丝丝的了,“要奴婢说,把大娘子讲的那故事写成话本子,定然有许多人喜欢,能赚不少银子呢。”
沈颜欢倒觉着这是个好主意,只是……
“哪个能写呢?”
“就找那个先前写《悍妻勇救娇弱夫》的。”
青辞此话一出,沈知渔忍不住“噗”的笑出声,瞧着瞬间别过脸的沈颜欢,打趣道:“可是那个将表妹写得英勇无比的先生?”
“大娘子好记性。”青辞仿佛不知自家主子羞恼,还特意凑到她跟前问:“姑娘觉得可好?”
沈颜欢当初虽没少因那话本子被揶揄,可热闹事从来是一波盖一波的,只要能赚一笔就成。
“这事倒可行,话本子写成后,就放灵禧的书铺卖,改日我们再去找紫烟商量商量,可能将这事儿唱出来,如此,杏花天和楚馆也有了新曲目。”
沈家姐妹和青辞热火朝天讨论着生意经时,府衙却是静悄悄的。
方文定见进来的不是衙役,而是谢景舟、吴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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